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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GigiJi 笔名:GigiJi 地区: 广东-广州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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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天,我们生存着。但只有用心去体会过,才叫做生活。
匆匆,太匆匆
最近听说某人去图书馆了,只是有人看到他们在互相敬烟;看见他去操场跑步了;甚至二饭出现他的身影……人,当真说改变就改变?只是这些场景好熟悉……
灼说:当你做完所有事情时,再来想想幸福是什么也不迟。我在想着……
好多
好多的
好多的事
好多的事做
……
河南之旅(之二)——信阳漫步
吃过午饭,我们开始了河南旅游的第一站——信阳,我们居住的城市。
从氵师河大市场出发,一路沿氵师河走过,沿途是萧索的冬景,树木都是笔直的树干直入云霄,枝桠上干净得纯粹。天空明净,象浅蓝颜色的水晶,衬着那孤寂的树,让人觉得再和谐不过。

河南之旅(之一)——等待飞雪漫天的日子
1月24日上午11点40分,经过17个小时45分钟,跨过1303公里,我们来到了河南信阳。
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,第一次睡卧铺,第一次来到零下温度的地区……兴奋。我们足足从晚上十点睡到隔天的八点。窗外的景色开始出现白茫茫的一片,树木也渐渐是那种树干笔直、旁的枝桠都光秃秃的。当嘴里开始喷出白雾,我们知道,河南近了。
欣欣的大舅挺热情,他们一家人都挺热情,包括那个九个月大的小宝贝。
午饭吃了有山药的火锅,还有肉冻。
明天去逛信阳市。至于其他,洛阳和开封是必定要去的。期待ing……
可惜的是,今年是暖冬,温度10-0度,昨天刚下了点小雪,未来五天貌似放晴。唉,什么时候能看到雪……
拥抱东方之珠:香港两日行
1月20号,寒假一开始,我和欣欣就背着行囊跑到香港,开始我们的寒假之旅。
1点左右,我们来到尖沙咀的sing-a-long——这两天吃住就在这儿了!菲佣Lora接待了我们——那点蹩脚的英语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。随后是Ann,一个大孩子一样天真的朋友,带着我们几乎逛遍了香港所有该玩的该坐的该吃的。
第一天,Ann当导游,我们走过了半岛酒店,文化中心,太空馆,天星码头,码头的钟楼,海港城,金紫荆广场,李嘉诚工作的长江实业大厦,太平山顶看夜景……搭了巴士,船,“叮叮”车(即电车,因到站时会叮叮响而得名),“Van仔”(小型十六座公共巴士,恐怖的交通工具,再也不要坐了)……
第二天,上午纯粹是逛街,发现似乎更有意思。下午4点,和表姑姐她们一起去中寰吃寿司——一家名叫“千两”的店,果然是一顿千金,发现香港人很会赚钱,也很会享受。随后去了赤柱,还有浅水湾看海。
照片随后上传,现在人在河南,有点技术上的困难,嘿嘿。
关于五谷轮回之所
何谓“五谷轮回之所”?出恭之地是也。
《西游记》第四十四回的原文是这样:“行者道:‘我才进来时,那右手下有一重小门儿,那里面秽气畜人,想必是个五谷轮回之所。你把它(指神像)送在那里去罢。’这呆子有些夯力量,跳下来,把三个圣像拿在肩膊上,扛将出来。到那厢,用脚登开门看时,原来是个大东厕,笑道:‘这个弼马温着然会弄嘴弄舌!把个毛坑也与它起个道号,叫做甚么五谷轮回之所!’”
想来惭愧,小时未多读书,竟是到学习语言学纲要的时候老师提起,才知道这个名词,还有些沾沾自喜地到处炫耀。
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一些有趣的典故,在此贴出来供娱人和自娱。
五谷轮回轮到茅厕[转]
(来源:碧海银沙原创文学)
有人把厕所崇称五谷道场,这绝非对道场的亵渎,而是对常人眼里臭秽排泄物的委宛尊称。吴承恩把茅厕戏称五谷轮回之所,自见文人的幽默情趣,这一轮回,和他发明的孙悟空的用武之器如意金箍棒同样妙趣。轮回所借得佛家轮回说,五谷的生生死死,阴阳两界,包括赴汤蹈火、上刀山、下油锅等等劫难都生动起来。它们洗心革面,形质变尽,重见光明后,再经历茅厕这一关,才能投胎转世,附灵魂于新的身躯。竟然那一次属妄生,只能各说一辞。
不过,轮回说只是理论,灰色的钻在文字游戏中。不能当真现身说法演习起来。
东晋大臣王敦在舞阳公主处去厕所,见面前摆一个漆盒,漆盒里装着干枣,以为皇家规矩,上厕所也有干果吃,一气吃尽。不意露了怯,穿了邦,因为公主的干枣是塞鼻孔的用品。出完恭,侍女端来洗手用的豆子,他一不做二不休,又吃下去。露怯倒无可厚非,谁让皇家独出心裁的,只是王敦也太实在了点,把吃和拉的过程做得这么直接,以至留下后话到如今。不过,话又说回来,公主什么的金枝玉叶到百姓家,说不定会闹出其他笑话,因为程序不明示,谁也不可能通晓天下的例行之规。
当然,若论在如厕的知名度,王敦远比不了刘姥姥,刘姥姥的吃和拉,是她在大观园创建的主要丰功伟绩之一二,吃也吃得豪放,拉也拉得洒脱,尤其那泡屎,在花团锦绣中,显得何其痛快,将世间鲜明对比下的万物轮回之理,讲了个酣畅透彻,云空未必空的妙玉只因为刘姥姥喝了她茶杯里的茶,在她屋里站了一刻,便将姥姥用罢的茶杯扔掉,又命人抬桶水来冲地,她哪里知道此刻刘姥姥正在大观园可劲儿造,造完了正躺在她意中人宝玉的床上歇息呢。
还有个特殊的轮回例子,说来未免残酷,明代大奸相严嵩之子严世潘热衷同性恋,垂涎一个漂亮小伙子汝修,将其强霸到手,为了让汝修死心踏底,竟一刀将其修成了阉人。待到严家垮台世潘公子被杀,汝修何以解恨?唯有夜壶,他用严世潘的头颅做了把夜壶,夜夜淋落。“汝戏我臀、我溺汝口”。李渔称世潘公子当初唾沫用得多,这样才使他不亏本。
“人生何处不相逢”,彭彦实先生这句如厕用语何其雅而贴切,一定因为他去的厕所在文津阁之侧,充满书卷气的缘故。
厕所也有些雅事记录在案,那位酒文化的重要人物,名闻古今的《醉翁亭记》的作者欧阳修就曾在蹲茅坑时构思文章,他说:“余平生所作文章,多在三上,乃马上,枕上,厕上也。”
连出恭也出过轶事的苏轼对厕神媚女曾许以记录其生平遭遇,“盖世所谓子姑神者甚众,未有如媚之卓然者也。”媚之名与卓然之评,真让人疑心放错了地方。然而没错,厕所里的这位女神,不仅生世可怜,而且才思出众,吟诗作赋,敏捷立成,显然比当今许多明星要文雅几分。
大诗人李商隐对请厕神紫姑的活动留有诗曰:“身闲不睹中兴盛,羞逐乡人赛紫姑。”
当年,茅厕还曾有过对联助兴。或曰:身与仙人守都厕,可使鸡犬得长生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也是刘安的本来功夫。或曰:五谷喂俗人,六神皆无主。或曰:莫道轮回输五谷;可储笔札赋三都。也取五谷轮回之说,更见儒雅。
然而,厕所有自己的文化,绝大多数不靠藏书阁的熏陶和文人墨客一时兴起的润笔。
譬如起首说过的夜壶,现在大都改头换面钻进医院病房。不过,它生出的许多生动俗语,还流传在我们的平常生活中。“茶壶夜壶满不在乎”,虽说又把出水入水相提并论,可这句土话却有某类现代人的精神写照,“嬉皮士”,象不?“想哥哥想得迷了窍,头枕上夜壶睡了觉”,这比流行歌曲中的种种要死要活的相思更逼真、更有地方特色、更无可奈何。至于 “夜壶张嘴”是不带脏字的骂人话;“茅子墙上的烂夜壶,谁尿淋谁一腿。”损人何其形象,叫人尿也不是,不尿也不是。躲在远处不敢搭理。有实例,“文革”期间,贫下中农管学校,有人想借机整一个教师,便逼问,你说,你尿不尿贫协代表?教师干瞪眼不能回答。尿,谁敢?欺侮到人头上了;不尿,却又傲慢得天底放不下。说“活人不能让尿憋死”,那只是未到憋人处。
至于“尿得高”、“拉硬屎”等形容世态人情,出神入化,功不可没。若说太多太滥不值钱的某类人、某种东西,则是:“尿泡尿能捏一茅墙”,可以想见这产品使用了多么可怜的一点原料,多少廉价,甚至可以闻见尿骚气。让人“尿泡尿照照自己”则是把你的不自量力嘲讽到了家。
当然听话听音,由此也可看出厕所的低贱、下等。
所以一个院里,总是先把天地、祖宗、财神、灶王等重要神圣供奉合适之后,才有厕神呆的地方,照例是午鬼头。若是到老院宅解手,不用问,往西南旮旯走。墙角一棵臭椿树。
虽然它在最低最背处,毕竟也是一路神,只是这路神杂乱,既有和东坡先生对过话的何媚,也有宫庭斗争的惨败者戚夫人,还有因为得罪上司被罚守都厕三年的刘安。最广为人知的是《封神演义》中的三员女将,财神爷赵公明的妹子们。她们曾经使着一件叫混元金斗的法宝和姜子牙的队伍斗,摆的九曲黄河阵。兵败身亡,以后封神时被封作“感应随世仙姑”,执掌混元金斗,不管贵贱灵愚贤恶,一律先从金斗转劫。原来,这金斗并非什么稀世之宝,就是净桶,南方人叫它马桶。那阵生孩子,都要生在马桶里,皇帝、公主、大贤人也概莫能外,这样一来,厕神管的轮回,除了五谷杂粮,连人自身也包括在内了。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掌了实权。而她当年摆的“九曲黄河阵”是农家挖的大粪坑、懒茅。莫道不伤人,夜黑风高,落下去命比屎尿贱,《左传》里就记载着晋侯吃麦肚胀掉进茅坑淹死的史实。可见演化为阵势也并非全是无稽之谈。
说来道去,茅厕里还是供位女神相宜,故而女神就留住了。闺女媳妇们有了委屈无处诉,常钻在茅房哭,许是和紫姑同病相怜、说私房话。
民间有卖厕神神码的,称为紫姑、茅姑姑。人们买来祭祀,不为谈兵说阵,而是为问休咎祸福。把粪箕饰以钗环、簪以花朵,用它扶乩。扶乩之风从茅房刮出,一直刮了多少年。不知有多少神仙皇帝一代伟人乘风而来,直到近代,此风还曾经盛行一时,吃三枝香烟,饮三杯清水,就又恢复了极权,对老百姓的过去和未来指手划脚,全忘了出处,全忘了出处。
《国际歌》说,从来就没有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。确实,神仙靠不住。宜鼎先生讲过一个故事,某人家里闹鬼,夜里没人敢住,听说有幅钟馗画很神气,便借来挂在屋里避邪。半夜这人想观察效果,从窗纸上舔开个洞往里看,那个彪睛龙准气宇非常的家伙正撩着衣服往门后撒尿。他忍不住说,进士也太不雅观了,尊尿怎么不撒到门外去?钟馗低声回答,怕你家门外闹鬼呀!
自从扶乩的离开了厕所后,宝象再没人请,茅姑难以驱逐失落感。她不甘心堕落到土地神那样下作,守在茅坑记录人们拉的屎,以作黑档案。于是不再自高自大,做了小人物,和女孩子们就伴玩。窗台、炉台、炕头,檐下、无所不在。女孩子们找几块五色布头,剪剪扎扎,就是一个茅姑姑。
没了神的讲究,便剩了人的讲究。过去厕所不分男女,男人进去,茅墙头搭一支旱烟袋,女人去则是把裤带或者围裙搭上。这就实现了男女有别。记得少儿时去县文化馆玩,见那儿果真有文化,厕所门口挂一块牌子,一面写“有男人”另一面写“有女人”、还有一块牌子则写“无人”,出进厕所比上下班翻得牌子还要复杂。当然比多盖一座厕所要省事。只是有那记性不好的出来忘了翻牌,便有一种姓别要被无故挡住。现在想想,有文化的倒是没文化,没文化的倒是有文化。
厕所里文化现象种种,但不准用写有字的纸做手纸的。
文化最直接的载体当然是文字。敬惜字纸是中华民族对象征文字的宗教心理。乱扔踏踩尚且不可,更别说擦了如此糟践。倘若用白纸、草纸,又犯奢侈,于是平民百姓的代用品五花八门,大都是就地取材,砖头瓦片土圪垃、柴皮草叶玉茭棒,有些细致人家的厕所里就陈设着破开的高梁杆、玉茭杆等以备不时之需。有位秀才听说崔相国的家乡陋习如此,不禁替崔莺莺多了份耽忧。也是忧患意识之一种吧。人生识字忧患始,变成了书生识字忧患屎。那穷日子年代,穷人家若听见谁上茅房用手纸,认为那简直是不过日子了。张石山先生的《神主牌楼》里那位奶奶听说儿媳妇用纸擦,便教育儿子:“天,白花花的纸,[竟用来擦]你媳妇腿裆里会写字?还是长着什么尊贵玩意儿?”
乡村里还有一种代用的东西:舌头,不是巴结上司用的那玩意,是狗的舌头。拉完屎了叫狗来舔。当年到陕北插队的北京知青,为了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,就有人特地练过这功夫。
可若是用惯了手纸的人急时去茅房忘带纸,没抓没挖的更尴尬,倜傥的苏东坡就犯过这种错误,幸亏一个和尚眼儿活,乃时送了纸来才使他脱离窘境。为了谢他的解围之情,东坡舍了一本度牒。这和尚也就受到众人重视。不久,东坡又在这家寺院上厕所,刚蹲下,便听到外面人声鼎沸,接着便有许多和尚抢着来送手纸。东坡不禁笑出声:“行者们自去腹上增修字,不可专靠那屙屎处。”讽嘲的就地取材,说的尖刻。不过,抵不了什么事,溜沟子舔的把式们大多不读苏著,不会为苏夫子的调侃一路脸红到如今。
这是大文人跑茅厕跑出的一段佳话,小人物有这种处境也许就惨了,苏州有个叫顾元本的会雷法,忘带手纸竟小题大作,传唤雷神来送。得意之余,往起一站,竟被自己的雷击中,死在茅厕。更是欲洁何曾洁了。当然这和一百多年前《申报》上所载的那个使用字纸拭秽遭遇雷击的女人大不相同,因为这个女人太无辜了,她既没有张扬,也不会法术,就为了要证实字纸需禁,就要在报上让雷击一次。
厕所里也成就了许多著名历史典故。赵襄子执豫让;刘邦召樊哙......直至北伐军的马桶会议。谁能想到,历史这个光采夺目的老东西有时竟在茅厕里改变主意。
后蜀的亡国之君孟昶,生活起居极其侈奢,连夜壶都是用珍珠七宝装饰的,宋太祖赵匡胤灭掉后蜀,孟昶心爱的花蕊夫人和这件七宝夜壶都成为他的战利品,赵匡胤当着群臣面,让把夜壶毁掉,认为是亡国之物:享受到这般地步了,岂有不亡国的道理?至于多情美貌的花蕊夫人,寡人有疾,也就顾不得其来历,不再和国家大事相联系了。
太祖,勉乎哉。
第一笔稿费:¥73.2
2007年1月13日,领到第一笔稿费:¥73.2。
去年10月15日加入新闻社至今,第一次领到自己亲手赚来的钱,感动,自然是无法言喻。
进入大学以来,除了大三刚开始时在韩国料理店干过半个月,没试过自己挣钱,总是有点遗憾。
钱不多,可是难忘。捧在手里,在在都提醒我金钱来之不易,应该珍惜。
这不是我人生的第一笔稿费。早在初二,我在澄海报投了那篇小诗拿到15块钱,我便为那种感觉心醉。那一个小小的方块,是来自我的创作,我的心血,却大方地展现在其他人眼前,带着一种小小的骄傲和满足。然而我的创作就如昙花一现,之后我再没投过稿,那份感动,也自此深埋心底,尘封。
直到现在。
珍惜这份感觉,也将一如既往地延续下去。
一个朋友
不知是不是因为考试的压力逼得太紧,最近忽然和一个人走得很近,在Q上。
他看起来很静,Q上却很能侃。一聊吓一跳,他竟然已经走过那么多个城市,甚至有一份正职,可是,他还比我低一个年级。
他有一个直播间,记录着你知道的人和不知道的事,漂亮的图片让人沉醉其中不忍自拔。
他读过很多书,有时聊着聊着还喜欢掉文,让我这个中文学子有些接不住招,汗颜~
让我的心情放松下来,真心接受这个朋友的是:吃饭时,AA制。看到他率先掏出钱包,我几乎想抱着脑袋呻吟,试图阻止他:“你俾钱,不好瓜?”谁知他泰然自若地说:“我俾我自己个份着嘛。”有点尴尬,却也松了一口气。本来嘛,学生用的都是父母的钱,没必要每顿饭都男孩子请客,潮汕人却不懂这一点,让我每每不敢与男生一起出去吃饭。
之前一直担心,网络上的朋友一旦到了现实,会像泡泡一样脆弱不堪一击。见了面,才知道并没有什么改变。看来,我见的人还是太少了。
每次聊天,总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。有时候等很久没回,也觉得没什么不妥,依旧做自己的事,看到他回了,才又继续聊下去,一切都那么随心自然。
希望能维持下去。
摄影,貌似很有意思,嘿嘿
自从周二晚和小白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,发现我似乎爱上摄影了。
小白是兔子对他长焦摄影镜头的爱称,好像是……佳能400D,新出的。
那天晚上高翻学院和外国留学生部的联欢晚会,我上完课,顺便去瞄了一下,看见组长和兔子在那边。“帮我拿一下相机,我去去就回。”兔子说完,刷一声就不见了。1秒钟后,他又刷一声回来,“如果有兴趣你也可以拍一下。”我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价值不菲的相机,愣了几秒钟,才相信它真真实实地在我手里。平时看摄影记者们托着一个长焦镜头聚精会神的样子,总觉得很pro,也由衷地对他们产生敬意。现在我也可以试试这种很pro的感觉了!不知道外人眼里,这个背着书包拿着相机不知所措的女孩,会不会看起来很傻?
我开始拿着相机猛拍,拍台上的演员,拍台下的观众,拍台前的记者们……一开始完全没想过停下来看看摄影效果,过了一会之后才留意到每拍完一张是会显示出来的(现在想起来真的超傻)。哦,全都糊掉了……想起兔子说的把手臂夹紧当支架的办法,我依样画葫芦,嗯,不震了。这时,兔子回来了。“你可以试试对焦。”此时,台上是一名荷兰的女生在深情款款地唱歌,兔子要我把焦点对准那个女生的头部。因为小白的功劳,除了焦点所在,其他背景都糊掉了,很有感觉呢。
“拍得很好呢!”兔子突然说。手没有震,照片很清晰,放大数倍后仍没有糊掉,连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以为兔子在安慰我这个新手,没在意。谁知回去之后他还是拼命叨念什么“人机合一”“天才”,搞得我有点飘飘然起来。阿嘉说,摄影是很容易让人上瘾的,果然没错。莫非……我真有这方面的天赋?
也许我该学学小师弟身兼两职,一方面继续搞文字,另一方面在摄影组实习,虽然目前没有“家伙”,但可以先给前辈们当个“杆妹”(就像高尔夫球场上那些个拿球杆的)跑跑腿什么的,说不定老大们什么时候一高兴就给部相机拍拍,嘿嘿嘿……
广外一夜
星期五晚上,继72级校友会和校运会之后,要闻组再次全体出动。这一次,是通宵搞“广外一夜”。
在校内校外逛了大半夜,发觉真是各有各精彩:有通宵在图书馆自习的考研一族,有徘徊在烧烤档、网吧的夜游者,有甜甜蜜蜜一起散步的情侣,有沿路撕海报的醉酒人,甚至我们还在白云山脚发现了一顶红色帐篷——是谁在这寒风萧瑟的夜里,以天为盖地为庐,在野外席地而眠?是校内为了体验生活的学生,还是校外偶来爬山的游客?
我们几个人在那里驻足了很久,直到帐篷里传来咳嗽声,才大着胆子发问。原来是一名广东顺德人,他骑着自行车到处旅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还花了七个月的时间骑单车去西藏,佩服……与他交谈着,颇有种在武林中遭遇奇人的感觉,没想到在广外的校园内,竟藏着如斯高手。广外一夜,收获不少。
我们分上下半夜两拨人,我是全程跟踪的那种。说是工作,但是这样整team人出来逛校园,感觉真的很好,我们的心似乎又贴近了一层。加入新闻社以来,每个星期都在收获感动。我想,即使我以后不干记者这一行,这段经历也让我难忘。